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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5 与兰共舞与“兰”共舞 ——观察硬叶兜兰的那些日子 硬叶兜兰Paphiopedilum micranthum是兰科杓兰亚科兜兰属的一种植物。作为兰花大家庭的一员,她同其他伙伴一样,有着婀娜的体态和迷人的花朵。由于硬叶兜兰大多生长在深山峭壁这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很少以真面目示人。直到1951年,植物学家王发瓒先生才在云南省麻栗坡发现了这种美丽的兜兰。也许是不甘心脱去自己神秘的面纱,硬叶兜兰还跟大家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王先生采到的那份标本是一个花朵较小并且还未展开的植株,于是硬叶兜兰有了Paphiopedilum micranthum(意为小花兜兰)这样一个迷惑众人的拉丁学名。由于路途艰险不便考察,这种美丽的精灵在山中跟我们玩了三十年捉迷藏。直到上世纪80年代,兰科植物专家陈心启先生重新描述并发表了野生状态的硬叶兜兰,我们才真正揭开她的神秘面纱。自然条件下的硬叶兜兰虽然植株小巧,却有着大而富丽花朵,这些花朵或冰清玉洁,或面泛桃花,或红妆映人,深藏山中如佳人待字闺房,因而有“玉女兰”之称,被誉为世界上最美的花朵之一。当第一个活体植株亮相香港拍卖行的时候,整个世界都被她的美丽征服了,每苗的成交价都达数千美元。巨大的经济利益成了悬在野生硬叶兜兰头上的达摩克利剑,从上世纪90年代初到本世纪初的十年间,硬叶兜兰的野生种群数量大幅缩减。在兰花交易最火爆的日子里,这些珍品竟然像白菜一样被一挑一挑的采挖下山。除了直接采集,无计划的毁林开荒和砍伐木材也在破毁硬叶兜兰有限的生活空间,对兜兰的生存繁衍无异于雪上加霜。过去,硬叶兜兰曾经广泛分布于我国西南云南、贵州、广西三省的石灰岩地区;而今天,我们已经很难在野外见到比较大的硬叶兜兰种群;在很多地方,我们只能通过那些残存的植株去联想那“千花齐放”的辉煌。为了留住这些山间的精灵,为了让她们能重归故土,也为了能让更多人欣赏到这种美丽的兰花,在罗毅波老师的指导下我们开始了对野生兜兰繁殖机制的研究和探索。 在贵州省林业厅和贵州省德江县林业局的帮助下,我们终于在贵州东北部的德江县找到了一个完整的野生硬叶兜兰种群。由于硬叶兜兰大多分布于云贵滇三省交界处及其以南的地域,长久以来植物学家都认为贵州西南部的兴义是其分布区的北界,当贵州林业厅野生动植物保护站的周庆站长将照片和植株标本送来北京鉴定的时候,罗老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德江县位于贵州省东北部,南临乌江,东靠梵净山,属中亚热带季风气候,这里冬无严寒,夏无酷暑。这里适宜的土壤和气候为硬叶兜兰和其他多种兰花提供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乐园。这个生长在分布区最北端的种群也是我们今天能看到的植株密度最大的野生硬叶兜兰种群。详细研究这个种群,可以帮助我们能够更好地理解硬叶兜兰的地理分布特点和生长繁殖条件。2001年,世界自然保护协会IUCN兰花专家组主席Phillip Cribb博士在实地考察后,对该种群的研究价值给予了高度评价。 本来与兰花相伴应该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可是我们与硬叶兜兰的这支舞却跳得并不简单。第一次上山的时候下着牛毛细雨,虽然没有大颗的雨点打在我们头上,但路旁的野草和灌木上的水滴已经足够浸透我们所有的衣物装备。崎岖的山路早已变成了“水泥”路,我们只能手脚并用“爬”山了,加上我之前根本没有攀爬石灰岩山地的经验,一时间都知道脚该放在哪里,罗老师不停给我讲爬山的要领,还把我身上装备都塞到他的登山包里。从村子到观察点的路虽然不长,可我们却走了很长时间,身上汗水和雨水都揉在一起,加上不时吹过的微风,整个人都被包在透骨的寒气里,一时间让人忘了已是春末夏初。这时,岩壁上的灿若繁星的花朵映入我们眼帘,那些花朵正是我们期盼已久的硬叶兜兰。一股暖流传遍了全身,我顿时忘却了刚才的落魄与艰辛。接下来开始清点记录植株和开花的情况,因为兜兰都长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我们只能抓着小树和草根爬上爬下。虽然辛苦,但每个人心中都装满了喜悦和激动。看着眼前的900多苗植株和100多朵兜兰花,寒冷和劳累被彻底抛到了脑后。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同硬叶兜兰的亲密接触。 第二天,循着当地老乡提供的线索,我们继续去寻觅更多的兜兰。这次爬的山更高也更陡,因为硬叶兜兰一般只生长在山顶附近,这就意味着我们要登上山顶才能保证找到这些精灵。可是幸运之神并不是总站在我们身边,在艰难攀爬并仔细检查山顶两侧后,我们只找到十来苗硬叶兜兰,其中只有三株在开花。看来这些精灵对住处还是蛮挑剔的。在搜索数遍之后,我们只得带着遗憾下山。在下山的路上,一股淡淡幽香钻进了大伙的鼻子,我们很快在路边的草丛中到了香气的主人——一株野生春兰。春兰是我们传统的国兰品种,在我国有上千年的栽培历史;因其花色淡雅、气味悠然深得历代文人雅士的喜爱。向导冯哥告诉我们,“早些年德江县很多山头上都长着大片大片的春兰,由于前几年的人为破坏,这种花几乎快绝迹了。好在当地林业局已经花大力气来整治这些不法行为,春兰又慢慢地多了起来。”在下山的路上我们还见到了另一种国兰——蕙兰。与春兰比起来她的株型更高大,每个花序上的花也更多,香味也更强烈一些;但是她透露出的那种婉约动人的气质却是与春兰相同的。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们走遍了附近大大小小的山头。除了发现新的硬叶兜兰种群,寒兰、兔儿兰、虾脊兰等多种野生兰花也一一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经过调查,我们在观察区域内一共找到了七个硬叶兜兰种群。所有的兜兰植株都长在灌丛下或草丛中,她们的根系扎在岩石上稀薄的土壤中。周围的灌丛主要由金佛山荚蒾, 野花椒, 尾叶远志, 火棘以及兴山蜡树组成。 通过在温室中的杂交实验,我们发现只要将花粉人工授到柱头上,硬叶兜兰就可以结果。那在没有人工授粉的大自然中,又是谁在为这种美丽的花朵服务呢?留给我们的只有等待,等待这种神秘来客的出现。由于硬叶兜兰都长在峭壁上,没有可供人落脚的地方,我们只能用竹子搭成可以供人攀附围栏,即便如此还是危险重重。一次打开背包时,不慎将相机掉了出来,顺着滚下去足有30米才停下来,心中暗自庆幸掉下去的不是我自己。由于我们没有任何关于硬叶兜兰繁殖模式的历史记录,所以在观察的初期我们得天天守在他们身旁,风雨无阻。硬叶兜兰每年四月中旬开花,正巧赶上当地的雨季,那些挂着水珠的花朵更显晶莹剔透。可过多雨水给我们每日的定点观察带来了不少麻烦。雨天观察时,我们只能用一只手撑伞,一只手抓着竹竿,一整天下来腰酸背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里的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乌云细雨几乎每天都来跟我们作伴,温度总是徘徊在15℃左右,这个时候我就想如果能抱个火炉该多好。在仅有的晴天里观察也毫无舒适可言,烈日会接替阴雨来照顾我们。由于观察地点无遮无挡,每天正午过后阳光就会重重地撒在我们所在的山坡上,把人晒的头皮发紧,眼睛很难睁开。我们坚守着那份期待,因为野生状态下的那些兜兰果实说明“神秘来客”终将会出现的。 可能是因为硬叶兜兰没有什么强烈的香气,很少有昆虫被吸引到花上来,能够传粉更是少之又少。偶尔有几个小蜂小蝇出来“走秀”,也仅仅是在花上瞎转悠,没有一个能触及兜兰的花粉,当然不可能与传粉搭界了。时间就在这种等待中一天天地过去。直到有一天,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兜兰花上闪了一下,随后那朵花的唇瓣就晃动起来。我赶快循着方向从围栏上爬过,我们等待的“神秘来客”正在唇瓣里面挣扎,没过多长时间,它从出口挣扎着爬出来带着花粉急匆匆地逃走了。原来为迷人的硬叶兜兰传粉的是又黑又壮的熊蜂。更有趣的是,同其他的兜兰一样,硬叶兜兰也是通过诱骗传粉者来传粉。它美丽的兜状唇瓣对传粉者来说却是个温柔的陷阱,吸引着那些禁不住诱惑的熊蜂。一旦落入这个陷阱,熊蜂只能服服帖帖让硬叶兜兰在它背上刷上花粉,而且不能得到丁点儿食物,否则就休想逃脱。不知道是兜兰花过于美丽诱人,还是有些熊蜂不长记性,它们还会去钻进另一朵花的陷阱,这样原先刷在熊蜂背上的花粉就被成功授到柱头上,兜兰的小宝宝(种子)就开始在果实中生长了。与动物相比,植物给人的第一感觉往往是低等与死板。可是,当你见到这样精妙的繁殖过程,相信你也会惊叹于植物的智慧,大自然的设计就是这么精妙。“聪明”的还不仅仅是兜兰,在观察的闲暇,我们还顺道观察了一下开花的山姜。它的柱头可以运动,有些植株柱头早上抬起并且散出花粉,这样它们的花粉就不会粘在自己的柱头上,下午当花粉散尽的时候柱头就会垂下来,这样就可以接受其他植株的花粉;另一些植株则是早上垂下柱头接受花粉,下午抬起柱头并散出花粉。这样一来,山姜就巧妙地避免了自花授粉产生孱弱的后代。很遗憾,我们没能成为第一个发现这种有趣现象的人。李庆军博士在2001年就发现这种现象,并将其描述发表在英国《自然》杂志上,在当时的生物学界造成了不小的震动。自然界有太多奇妙的小秘密等着我们去探寻。。 在授粉之后,兜兰就抓紧时间开始了的孕育,果实会慢慢的伸长膨大。在第一片雪花飘落之前,细如尘土的种子就会从开裂的果实中挣脱出来,随风去寻找新的住处。年复一年,硬叶兜兰在属于自己的小小天堂里重复着这个简单而美丽的故事,繁衍生息。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它们宁静的生活有时也会被意想不到的变故打断,2006年的那场冰雹就是如此。那天,我们正在山上检查硬叶兜兰授粉的情况,天上的乌云越聚越浓,把多日以来的闷热又推上了一个台阶。这时,远处隐隐传来防雹炮的闷声,向导冯哥说 “不好,可能要下雪弹子(当地方言,冰雹),我们还是快点下山”。望着远处还没有检查完的几朵花,我很不情愿的跟着他往山下跑。片刻后我们才知道当时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明智。刚走到山脚,倾盆大雨和着狂风一股脑地灌了下来。我们已经顾不得撑伞,只是拿防雨罩把相机包好,就撒腿往驻地跑。刚刚冲进家门,屋外鸡蛋大的冰雹就砸了下来。冰雹一直持续了20分钟,屋顶的瓦片都被砸碎了不少,屋外的菜地和庄稼也被打得一干二净。紧接着是山上冲下来的洪水,远远望去,我们刚刚走过的那条小路已经成了小河,而干河床里的那段必经之路已经埋在洪水之下。这时,我只能暗暗祈祷山上的硬叶兜兰花能逃过一劫。两天之后,洪水消退了,焦急的我们冲上山去看兜兰的情况。那些山坡的情形比山下的更糟,几乎所有的树木都被冰雹打成光杆,让人感觉突然到了秋天。灌丛下的硬叶兜兰也未能幸免,很多花早已不知去向,仅存的几朵也被打得支离破碎,无一点“花”色。冯哥将那些被冲出来的植株重新栽回原位,虽然大多数植株都安然无恙,但心中的沉重让我们此刻无言。 俗话说,人祸可免,天灾难逃。但实际上,硬叶兜兰的最大威胁并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在经济利益的驱动下,总有一些人想将这些美丽的精灵收入囊中。有一次,我们在定点观察的时候,有两个人拿着蛇皮口袋从山谷的另一侧爬了上来。冯哥当即拦下了他们,打开口袋里边装着几株刚挖到的蕙兰。冯哥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并将相关情况上报了林业局。其实我们心里都暗自庆幸,幸好今天我们来这里观察,否则这些珍贵的兜兰还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劫难。作为硬叶兜兰的义务看护员,冯哥得不到任何酬劳,却始终尽职尽责,数次发现并制止了盗采兜兰的行为,为保护这些美丽的精灵默默奉献着。纯朴的他坚信有一天这些兜兰可以派上大用场,她们不能毁在自己的手上,从他的眼睛里我读到了这种期望。正是这些让我感动的人和事坚定了我们继续研究下去的信念。就在这条宁静的山谷里,花开花谢,我们在兜兰的陪伴下度过四年的时光。我希望有更多的人加入到保护硬叶兜兰的行列中来,希望有一天硬叶兜兰可以回到她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希望有一天硬叶兜兰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她们的美丽和智慧,希望她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开的越来越美,越来越艳。 (森林与人类 2007年2月号) February 27 回来了!开工了!今天早上背着大包小包回到宿舍,猪年的春节已经渐行渐远了。算起来,回家待了整整半个月,可总觉得启程的时候才刚刚到家。爸妈嘴上不说,他们心里都想让我多住些日子。当得知买好车票的那一刻,老妈停下了手中舞动的锅铲,脸上写满了失落。老爸年前把脚砸伤了,本来需要静养,不能多活动,可他坚持着开着给我买这买那,只怕我吃不好穿不好。昨天,我说不想在车上吃泡面了,他开着车满城的找卖烧饼的地方。到了一个开门的地方,老爸让我在车上等,自己去买饼子,看着他一跛一跛的样子,不自觉地想起老朱《背影》里的那一段。过年这两天火车站广场没有停车的地方,只能步行去车站,老爸硬要来送我,结果车还晚点了,就在哪里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把我送上车。
我也很想在家多陪陪他们,可是单位还堆着一大堆事情要做,况且今年又是最关键的一年。只能暂时放下这些,回来开工就要快些进入状态,不让他们失望,不让自己失望!! February 07 搏票啊!搏票!昨晚改文章到一点,本想睡个懒觉。可肩负为老婆购票的重任,怎能偷闲。老婆每年都是年根放假,而且没有回旋的余地,买她的票真是一场硬仗。八点钟起来先冲到最近的订票点——六站地之外。售票小姐半搭不理的说,“没有你要的票”。接下来利用多年来积攒的数个黄牛电话,得到的答复亦是相同。无奈冲向西站搏票,到了售票窗口才派了五分钟就赶上售票员的午饭时间,无奈,只有等。半小时后售票员终于填饱肚子,我也终于在排了五十分钟的队后搞到一张站票。给老婆说没买到卧铺和座位,老婆说没关系有票就不错了。心里有些不好受,无奈加无助,谁让咱不是铁道部的。 February 06 这个春天来的太突然这个春天来得太突然了,在过年前就已经是春意盎然。街角的小狗在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小草挣脱泥土的束缚探出头,池塘里的冰只有薄薄的一层,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我还是喜欢那种过年的场景,大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鞭炮在寒风中绽放,那样才有个年味。总觉得春天应该是藏在那些红红的爆竹和大大的福字之后的。如今,年的味道淡了,连天气也变了,怎么也想象不到小时候天天盼望的节日竟变成了一个索然无味的假期。 February 01 回到起点,改文章!改文章!昨天总算把Peter顺利的送上飞机,该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了。昨晚改文章到一点,早上睡了了个懒觉,醒来已经是9:30,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夜猫子似的生活,真不知道将来工作以后怎么办。
文章还需要改,因为我始终无法说服老板接受我的想法。难道是我的表达能力退化了?
改到下午,脑子都快停了。最郁闷的是看到有一篇两年前的文章已经明明白白写了我现在正在考虑的问题。
没办法,从头来过吧,至少我走的路是对的 January 31 让人厌恶的中式小学教育吃晚饭的时候看了一个儿童电视剧,暂且不说那些教科书似的台词和样板戏般的表情。单单剧情,就足以让人大倒胃口。故事大致是这样的,有个小学生得知一个患白血病的大学生无钱手术后,利用自己超人的智商制造出很多可以看书玩游戏的“IPOD”,并把这些高科技产品卖给同学。再将所有的收益捐献给那个患病的大学生。本来是件很简单的事,可是以教导主任为首的老师们对该同学的“经商行为”大为火光,提升到违反校规的等级(还好没有升到违法,可好像校规里也没有禁止学学生做买卖这一条啊),剥夺该生的三好学生资格,并引起了一场关于“小学生能不能经商”的大讨论。当然结局是老师发现了这位同学的义举,为他恢复名誉。如果他把赚来的钱给自己买了玩具,那后果会是什么样呢,我无法想象。
看完以后,后背一阵阵发凉,我们也是从这种年代过来的,天知道小学时我们有多少Good Idea被老师以校规为由扼杀了。国内的老师为什么不能与学生平等相处呢。初级教育本来是应该教人怎么生存的,国外的小学生很早就开始送报纸打工赚学费和零用钱。而我们的花朵却是在父母的护佑之下被猛灌那些唐诗宋词,数学公式,还要参加各种补习班。在他们长大之后挥发现,学到的十之八九都是垃圾,没有一样能帮助他们独立生存。试想,一个人饿着肚皮吟诗颂词,探讨相对论,那此人非傻即疯必须住福利院了。很多教育学家说,中国的年轻一代是扶不起的一代,刻苦的精神越来越少什么都不会做。但是,这些教育专家恰恰是这种悲剧的始作俑者。在已经市场化国际化竞争如此的今天,我们的教育家竟然还在讨论要不要教小学生一些生活技能。这样的教育除了给人厌恶作呕的感觉,还能给我们什么。 January 28 昨天的学术会议昨天参加了一个关于兰花保育的研讨会,结果让人大失所望。这个会议是中国国际兰文化研讨会的一个子会议,邀请了不少国际知名的兰花专家,按理说应该是一次让人愉快的聚会。可是如此大规模的会议竟然组织的松松散散,本该两点开始的会议,一直拖到四点才开场。由于时间的压缩,连提问环节都被删节了。也难怪,讲台下除了我们几个兴致盎然的穷学生,都是先富起来的那些兰花老板,也许他们觉得看看场面也就足够了,至于讲什么还不如自己跟周公讨论去。
一个学术报告会最终变成了天桥剧场的杂耍,那些专家都多少流露出不满的情绪。要是他们能了解一些中国的特殊情况,也许心里会好受一些。国人都好个面子,即使不懂装懂也要附庸风雅,与老外合个影就大大提高了自己的身份,至少多了一些酒桌上的谈资。这些兰花老板们还丝毫没有意识到“科技和学术”才是让他们腰包更鼓的根本保障,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国家花卉产业总是自娱自乐似小把戏的根本原因。我们的企业家打心眼里看不起学术,即使拿出些许Money做个基金,也仅仅是为他们做个低成本广告。长此以往,我们的花卉产业必将被国际市场抛弃,到那个时候,最想哭的肯定不是科研人员,而可能是难写老板,因为科研人员能在他乡发挥才智,而老板们只能抱着没有特色没有专利的几小盆花去舔食国际花卉巨头的残羹冷炙。 January 22 记忆的海滩 记得小学作文中有一个经常会用到的句子,“我们那些最珍贵的记忆就像时间长河里的一粒粒明珠”。那是最成功的一句仿写,因为每次评阅老师都会在这句下画上奖红圈线,以示褒奖。
实际上,长河总是要流动的,即使那些明珠也有一天会被搬动而消失。而我们的珍贵记忆却永远在我们心中。其实,我们的记忆更像是一片海滩,每天都被时间和生活潮水冲刷着。也有人把珍贵的记忆比作海滩上美丽的贝壳,可是贝壳也会像那些细软的沙粒,随着轻柔的海浪来来去去。我不禁想问,最值得记忆的是那些美丽快乐的事情吗?
真正屹立于海滩上的却是那些礁石,只有狂风暴雨才能搬动的礁石。
我们的生活不正是如此吗,平淡的沙粒和贝壳拥着几块屹立于上的礁石。有时我们只看到礁石的丑,看到它挤占的空间,却忽略了他的铮铮铁骨——那是在海底锤炼出来的铮铮铁骨,忽略了在歇脚时它们在你身下。其实,那些礁石才是沙滩上的主角,而色彩斑斓的贝壳明天会在那,我们永远不知道。经历了暴雨的洗礼,存有礁石的海滩才是真正成熟的海滩。正如庾澄庆在<春泥>中唱到的——那些痛的记忆落在春的泥土里,滋养了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 January 16 黑色的一周昨天,周一还于半醒不醒中时,得到师妹的通知,文章被拒稿了。 January 05 看到了开头却猜不中结尾-写给我的好友Drums这两天比较低沉,也许是经过长时间的感情赛跑,倦了,累了。感情就像是一个环形的赛道,这里只有起点,没有钟点。在这里永远永远没有胜利者,只有那些伴你同行的知己。
相信大家都还记得大话西游里那句经典的台词“我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结尾”,实际上,每个感情的开端都是轻轻楚楚摆在我们眼前的,那是我们能看到能真切感受的东西。而结尾,正如戏词所言,永远藏在美丽的薄纱之后,笼罩在眩目的光采之下,似乎是触手可及,却又只能遥遥相望。
我觉得自己一向是个完美主义者,一直想要的是完美的结局。跟老婆在一起后才发现,过程也是同样的美丽。每次随她去超市搜寻特价商品,每次为她炖上一锅暖暖鸡汤,每个月那几天帮她捂着冰凉手脚,真正的感动就隐藏在这些平凡而普通的片断之中。
感情的赛道上没有终点,重要的是知识选择好那个陪你同行的知己。纵然你有豪情万丈,纵然你有激情似火,在感情赛道上奔忙之后,依然找不到那个可以停歇的可以拿来炫耀的地方。其实,年轻的时候有个人跟你一起高兴一起忧伤,等老的的时候连个人能搀着扶着,感情如是一生足以。因为,我们只能看到开头却猜不中结尾。 December 21 全是高科技啊记得雪村唱过一首歌就是这个名。这几天上课点名,竟然是刷指纹。不禁想到《疯狂的石头》里的景点台词,“狗日高科技啊,无人驾驶”。这年头,我们都粘在高科技的网上了。电脑在网上,手机在网上,一切一切都在高科技的掌控之下。享受便利的同时,你是不是有些失落的感觉。有了网络超市,我们不用再去逛街购物;有了网络电邮,我们不用再鸿雁传情;有了指纹机,老师不用再担心课堂的上座率。慢慢的,生活越来越便捷,亲情越来越远了,人情味越来越淡了,诚信也越来越少了。说不定有一天,人真的要变成技术和规则的奴隶,而我们自己正是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 November 30 生命究竟是什么 这两天一直在看一部电视剧“Greys Anotomy”,讲的是一群外科医生的故事。看过发现,那些拿着寒光闪闪手术刀的人们,也和我们一样有快乐,有悲伤,有烦恼,有忧愁。唯独不同的是,他们有着对生命更深刻的理解。
有一集故事讲到,医院接受了一个将自制火箭弹打进自己身体的军事发烧友。而医生只有握住炸弹才能维持他的生命,才能为转移到一个可以避免摧毁医院的手术室赢得时间。这一刻,医生可以选择退却,虽然撒手的瞬间有些危险,但这样可能会给自己生的希望。而选择留下,也可能会随引爆的炸弹瞬间灰飞烟灭,等于叩响天堂的大门。如果做个测试,让大家选择,大多数人可能会选择后者。毕竟,没有多少人会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怯懦。可是,当现实摆在你眼前的时候,没有什么人能在生死抉择的重压之下支持很久。有人退却了,有人留下了,我们赞赏留下的英雄,但同时我们不应该嘲笑那些离开的人。在看待生命这个东西的时候,不同人自然会有不同的理解。我们有什么资格去责怪那些为寻求自己的生存而离开的人呢。
人毕竟是人,成佛是何等的艰难。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在菩提树下任野兽撕咬,不是每个人舍小我而得大我,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轻易将生的希望让给别人。毕竟,生命对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也许,珍视自己的生命才是我们每天要做的事情。 November 28 莫让美德引发“战争” 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历朝历代君王百姓皆以此为荣。这项美德也理所应当的成为社会主义“八荣”的一个重要组分。也许是人口老龄化的速度太快,也许是老年朋友的生活方式有了巨大转变,在人口素质大幅提高的今天,我们却从“尊老爱幼”中品出了一些奇异的味道。因而,有了前段时间炒得沸沸扬扬的“北京老年人二十三条军令”,有了公交车上的让座之争。表面看来,在这些事件中,老年朋友都是不折不扣的受害者和弱势群体;在社会的种种场合遭人冷遇,甚至有人怀疑社会道德文化出现倒退。当你心平气和的时候再想想,难道年轻一代真的不近人情,抛弃美德吗?难道一个经过了长达二十年传统美德和社会主义道德教育的人会真的离经叛道吗?我对此真的不置可否。
公车,一个人与人亲密接触的地方。本该是发扬风格的大好场所,可是其中的实际情况有谁来考虑。司售人员帮老人找座位,很好,年轻人礼貌让开,也很好。可是本来就得一大早起来上班,好不容易坐个座,却要让给晨练的老大爷,自己像饺子皮一样被擀过几遍,晕晕乎乎到了单位,这样就好了吗?一天的礼貌代价,我们可以承受,可天天如此,谁能抗得起来。一种对立敌视的情绪自然会在很多年轻人心中萌生滋长。
“让座”本来是件你情我愿的事情,而它在有些司乘人员口中却变成一种命令,“年轻的少坐会儿,给老人让个座”。若无人反应,则将声音提高八度,辅以怒目相向,直到我们的年轻朋友面露羞愧起身而去。这一刻,美德又变成的规则。还有些老年朋友更是审时度势,专站在售票员旁边,等待属于自己的座位。可是一个红光满面的晨练者,真的比一个下夜班面色晦暗的打工者更需要座位吗?公交车头液晶屏上那些对乐于找座位给人的表扬真的需要吗?在处处讲和谐发展的今天,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资源留给最需要的人呢?
一般情况下,在“命令”之下,年轻人总会起身。可事情往往没就此结束,很多老人喜欢客套——中国人的积习,明明就是想坐,嘴上却说着,“不用了,很快下车”,“你也挺辛苦的坐着吧”,非要测试一下年轻人礼让的真实程度,非等年轻人用礼貌的言语来请他们。这时老年朋友才会带着胜利的笑容,带着舆论和实际的收获,满意地坐到座位上。并且大多数情况下,他们的词汇库里都缺少“谢谢”。与其这样,老年朋友难道就不能轻道一声“谢谢”,然后从容坐下吗?
我并不是厌烦老年朋友,因为我的父亲母亲也在步入老年,我们这些“中午的太阳”迟早也会斜阳夕照。我尊重你们,我们想让和谐社会暖暖的幸福阳光照在你们身上。可老年朋友们,你们真的为年轻一代想过什么吗?如果关怀只是单方面的,他会变质的很快,甚至会变为毒药,成为仇视和战争的导火索。千年传承的中华美德充满了我们先辈的智慧,若不能“与时俱进”适应新的形势,就会变成“战争”的序幕。
November 27 敬畏生命 好像是从去年开始,公车上的广告来了次大换血。以往的老师形象的广告已经被扔进垃圾堆了,取而代之的一个个美丽温柔的护士小姐——“梦幻,超导可视,无痛”是这些广告的关键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流竟也成了一种时尚。每每抬头看到这些美丽广告的时候,脑子里映出的却是那一个个成型或将要成型的小生命。
记得是2000年的时候,克隆人时间风升水起,着实热闹了一把。当时无论是顶尖科学家还是街头卖煎饼的小贩都“克隆,伦理”这些词挂在嘴边,好像人类真要走到尽头一样。在英国,克隆羊“多利”的故乡,政府更是以强力的法律武器来制止克隆人行为。还有很多人,在英国非医疗目的人工流产也是会受到严厉处罚的。虽然觉得对上帝负责这一理由有些好笑,有些人认为这些限制也近乎不近人情。但是这些限制充满着人们对生命的敬畏。
在看看我们公交车上的“天使”广告,全然是对生命的一种漠视。并且这种漠视很快流毒于人群之间,我们越来越多听到的是“恶性案件激增”“杀人狂魔”“为了早饭钱刺杀孕妇”。其实,我们可以想象当一个生命可以像黑板上的字迹随意擦去的时候,我们的生活变成这样似乎是一种必然。我不禁怀疑,那些广告上的美丽形象还真的是“天使”吗。 November 24 冬天-孕育希望的日子 人们常说春天是播种的季节,夏天是生长的季节,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四季中唯独冬天不招人喜欢,总是被搁置一旁,只有在“大雪压青松;山舞银蛇,原驰蜡象”之类的感叹中露露脸。在我看来,冬天不仅仅是屹然不动的坚冰,不仅仅是慵懒的炉中火苗,冬天更像层层把关的严师和教练!因为,只有那些挺过严寒的种子才能在来年的春天生根发芽,绽放花朵。冬天并没有表面上看得那样悠闲静谧,他也是一个充满火热激情和竞争的季节。
中午在研究生院旁边的一个小馆子里要了碗饺子。店面不大,老板显然也是个新手,可是热情有加,真有点到老熟人家吃饭的感觉。吃的中间,老板跟来送煤的算钱,也抱怨几句入不敷出之类的话。送煤的却说,“去年咱蹬板车送,今年就有摩托了,明年计划整辆车来干了。你的小饭店站的过这个冬天,明天一定会变大的。”几句简短实在的话,却让人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点燃了奋斗的激情。是啊,只要撑过这个寒冷的季节,一切都会变得美好! 北京就是这样一个地方,竞争每时每刻都围绕在我们身边,连在修养生息的时间里也不例外。吃罢,结帐,紧紧了身上的衣服快步上路。 November 18 用不到的洗衣机-都是“扩招”惹得祸 本以为周末人少,趁这段时间在中心的公用洗衣间快速清洗一下积存了一周的衣物。可是从早晨九点到现在,以每半小时一次的频率侦查洗衣机,结果发现总是在运转中。遥想当年,随到随洗的日子,只能感叹黄金时代一去不返了。洗衣机已经换了新的,马力更强劲,运转速度更快。可排队洗衣服却变得更难。同样拥挤的还有办公室、试验台、电话...... 这就是研究生扩招给我们带来的恩赐!
研究生扩招与其说是满足了一些人的需求,不如说是满足了一些人的虚荣。而虚荣的背后是对教育资源的极大浪费。沉迷网络,钻研韩剧,烟酒不分家似乎成了当今研究生的主流。是啊,在经历了残酷的“白色一月”之后他们完全有理由来放松,来享受生活。悲哀的是,享受过后,他们却找不到自己的方向。没有思想,没有斗志,一切唯老板命令是从,简直是一个小工。而很多真正感兴趣的有思想的却被分数无情的挡在门外。每次听到播报员报道“今年研究生招生比率提高**百分点”时那神采飞扬的表情,我竟觉得有点吞下一只苍蝇的感觉。扩招已经毁了大学生的培养就业体系,已经让天之骄子落入凡间变成了“普通劳动者”(教育部官员的高论)。更严重的是,即使是烂工作不见得有。有人脑筋一转,好多出来的人就上研吧。这种行为无益于饮鸩止渴。现在扩招的第一届研究生也毕业了,行情也正如大家所预料的落叶满地。
更严重的是,那些无所事事的人在三年的时间里还要竞争我们国家本来就不多的科研资金。忽然想到了野山羊的故事。“秋天野山羊跑到羊圈里来,农夫很高兴,把草料都给了他们,结果家山羊都没能熬过冬天。当春天到来的时候,野山羊都跑回森林里了,剩下的是空空的羊圈。”扩招已经破坏了我们的教育体制,就不要让扩招再毁了我们的科研体系吧。 November 17 好好站在自己的位子上 早上起来时,天阴沉沉的,有点初冬的意思了。跟上班的人群像沙丁鱼一样挤在公交车里,听他们抱怨着,焦急着,有人喊,“别挤了,就不能站在自己的位子上?!”却莫名奇妙的觉得好笑。我试图不随着车子的转弯而摆动,也试图在人流的冲击下保持自己的方向,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在摆动冲撞之后,很快你就融入了一个新的圈子,你又站在了新的位子上。
在自己的位子上,似乎是从小学时养成的习惯。当然没有那个老师能容忍学生在课堂中闲庭信步,也不会有老师愿意看到一个欣欣向荣的小零食及小人书集贸市场。所以我们被固定在一个自己的位子上,习惯了周边同学,习惯了看黑板的视角,很长时间都没有改变的意思。慢慢的,我们变得不像换座位,即使有更好的视角更好的光线,我也不愿意挪动。因为变换意味着陌生,意味着不习惯,意味着新的适应过程。
长大之后,发现事实和儿时的习惯完全背道而驰。虽然我们也是被一个无形的大手放在制定的位子上,可是我们的职位、工作,竟然与公车中人们的站位惊人的相似。在人潮涌动的下一刻,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会被推向何方。我们的习惯、生活不得不随着生活车轮的旋转而改变。如果你想过理想中闲适的生活,你就必须学会与周围的人拉帮结伙而免予被甩出车外,学会抓住周围有限的扶手栏杆保持自己的位置。否则,在摇晃的车轮和涌动的人群里,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位子。
想起这些,竟然有些伤感,多年的教育换来了我们对社会现实的不适应,不仅仅是一个人或者一代人的悲哀。
November 15 改文章!改文章!快吃晚饭的时候又被老板叫去讨论文章。一个月前谈好的思路又要整个翻盘,神也救不了我啊!想想以前,长篇大论也是手到擒来啊,可现在让几小句话憋得喘不过气来。写篇论文真的要翻来复去的改吗,郁闷阿!不想了,下午阳光好的时候照了些花草,自我感觉还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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