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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2

    植物的彩色智慧

    伴着轻柔的春风细雨,小草悄悄地探出了嫩绿的脑袋,桃花在枝头毫不吝惜地绽放出粉色的娇艳,金黄的油菜田引来了大批勤劳的小蜜蜂,一个多彩的生长季节就这样拉开了表演的大幕,紧随其后的是夏天浓绿下的树荫,还有秋天飘落的片片火红和金黄。无法想象,如果地球上没有这些可爱的植物,世界将变得如何暗淡无光。形形色色的植物就像充满灵感画家,把或灰或黄的大地装扮得五颜六色,生机盎然。不过,植物在大地上“涂抹色彩”可不是为了自娱自乐,表达感情,而是为了更好地在这个可爱的地球上生存和繁衍下去。

    满眼绿色竟是植物的“残羹冷炙”

    如果,让大家选择一种代表生命的颜色,相信99%的人都会选择绿色。绿色的森林给我们提供清新的空气,绿色的农田为我们送上了丰盛的晚餐,门前那块绿色的草坪给了我们每天的好心情。无数的诗人作家都将热情洋溢的赞美之词送给了这抹绿色。这个时候,绿色的主人肯定会在一旁暗自发笑,因为这抹浸透着生命礼赞的绿色不过是植物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挂在天边彩虹告诉我们,太阳送来的白光实际上是一道七色光组成的大拼盘。而挑食的绿色植物只对其中特定的光感兴趣。这是因为,植物叶片中负责吸收光能的叶绿素a和叶绿素b只会捕获红光和蓝紫光,胡萝卜素只会捕获蓝光,而那些无人问津的绿光就被叶片反射回来,或者透射过去。植物不吃“没有营养”的绿色光,所以我们的世界变成了绿色的世界,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当然,不是所有的植物都不喜欢绿光,生活在海水里的红藻就对黄绿光情有独钟,那是因为它们体内吸收光能的物质是藻胆蛋白,“吃掉黄绿光,反射红光”,让红藻穿上了红色的外套。

    有些树(如枫树)刚长出的嫩叶是红色的,继而变绿,脱落时变红,是不是因为叶片里吸收光能的物质不断发生变化呢?答案是否定的,无论是嫩叶还是老叶,叶绿素都是这些叶片中吸收光能的主角。颜色的变化,不过是一种被称为花青素的植物色素(也是决定花颜色的主要色素)玩的小把戏。一般来说,为了使叶片快速发育成熟,嫩叶中总是聚集了大量的糖类、矿物质等营养元素,在加上柔软多汁,嫩叶就成了食草动物的首选目标。为了,避免被啃食,植物不得不在嫩叶中加上剧毒的氰化物作为防御武器,同时亮出红色的花青素作为警示标志。当叶片发育成熟时,坚硬的质地和粗糙的口感就足以打消食草动物下嘴的欲望,作为信号灯的花青素也就得以暂时休息。到了秋天,在落叶之前,植物需要把储存在叶片中营养都搬回茎或根中,这就需要叶绿素继续工作一段时间,为搬运工作提供必要的能量。但是随着气温下降,阳光对叶绿素的破坏作用也会不断增强,这时花青素再次挺身而出,为叶绿素抵挡住一部分阳光,从而保证整个资源回收任务的圆满成功。

    招蜂不引蝶

    春天里,每朵鲜花都在尽可能展示自己的美丽,吸引传粉动物,并利用这些搬运工把花粉运到其他同种植株的柱头上,完成一年一度的“人生大事”。一时间,百花齐放,蜂飞蝶舞,好不热闹,招蜂引蝶成了植物的头等大事。不过,要是所有的花朵既招蜂又引蝶,传粉者身上的花粉就会混成一锅粥——油菜的花粉被搬到桃花的柱头上,而桃花的花粉又占据了苹果的柱头,结果绝对不会是“上错花轿嫁对郎”那般浪漫的爱情故事,只会造成花粉和胚珠的双重浪费,这种情况是哪种植物都不愿意看到的。除了错开彼此的开花时间,最重要的解决手段就是让每种植物雇佣各自特定的传粉者,做到招蜂不引蝶。

    由于不同动物对颜色的喜好不同(蜂类喜欢黄色和蓝色,鸟类喜欢红色,蛾类喜欢白色),所以花朵针对传粉者释放特定的颜色信号。不仅如此,还结合了一些传粉者的小嗜好,加强它们在传粉工作中的专一性,黄色的腊梅为喜欢闻香的蜂类准备了香甜气味作为导航标志;没有丝毫气味的红色的芦荟则准备大量花蜜,因为它们的鸟类传粉者需要更多的食物,但鸟儿们的鼻子却很不好用。虽然,这样的分类导航还略显粗糙,但是已经能在很大程度上保证了花粉传递的质量。

    虽然大多数花朵在竭力跟动物套近乎,不过有些花朵,却不屑和动物打交道,黑色(实际上是深紫色)的老虎须就是其中之一。这种生活在雨林之中,“没虫怜爱”的花朵,有一套完善的自花授粉机制,他们把自家新郞(花粉)送入自己洞房(子房),完全自力更生开花结实,倒也自得其乐。

    红苹果,绿苹果?

    说到苹果,印象最深的大概要数自己用竹竿敲落的那个又酸又涩的青苹果,还有姥爷从树上摘下的那个又香又甜红苹果。和苹果一样,很多果实最初是绿的,长大了是红的或者黄的,有时为什么呢?其实,不同颜色实际上代表了果实不同的心声:

    绿色——别来骚扰我。这时种子还没有发育成熟,为了保护这些未来的植物。保持绿色,可以让果实尽可能地躲在绿叶当中。不仅如此,果皮中存在大量产生酸涩口感的有机酸和醇等物质,防止动物“偷嘴”。

    红色——快点带我走吧。这时,果实中的种子已经发育成熟,需要离开母株寻找新的家园。所以改换了鲜艳的花青素外衣,引诱动物来传播种子。与此同时,果皮中的有机酸和醇合成了芳香的脂类化合物,另外,果皮中还积累了一定数量的糖类,进一步增加了果实的诱惑力。

    不过,即使是成熟的果实也不是所有动物都可以随便下口的,火红的辣椒的就是其中之一,辣椒之所以火爆,是因为里面还有一种被称为辣椒素的物质。这种物质能够刺激人类以及其他哺乳皮肤和舌头上感觉痛和热的区域,使大脑产生灼热疼痛的辛辣感觉——这也是川菜最吸引人的地方。尽管这样的刺激可以带来片刻的快感,但是要把这样火爆的果实当作主食却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人类不行,其他哺乳动物也不行。其实,分泌辣椒素是对辣椒种籽的一种保护措施,因为,如果辣椒果实被小型哺乳动物吃掉,种子经消化排出之后,几乎不能再发芽。那么辣椒又是靠谁,帮它四处散播种子呢?答案是鸟类。因为鸟类的消化系统不会对辣椒的种子产生丝毫影响,并且这些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辣味(这种味觉是哺乳动物的专利),它们可以像吃樱桃一样吞下成堆的辣椒。靠红颜色来吸引鸟类,再靠辣椒素来排斥哺乳动物,辣椒真的算得上是植物果实中智者。不过百密一疏,它被川人抓到了菜肴当中,正是因为它的那份刺激和火爆。

    餐盘里的妖艳色彩

    就像辣椒素一样,所有有用的植物性状都会被人类利用起来。植物颜色的智慧也成为人们餐桌的调味品。红色或者黄色彩椒,紫色的甘蓝,紫色的番茄,越来越多的新奇蔬果冲上了人们的餐桌。在这些蔬果的各异色彩的背后,都是花青素的功劳。

    就像在叶片、花朵和果实中是多面手一样,花青素在餐桌上也身兼数职,它不仅可以从颜色上拌靓餐桌,还可以给营养加点料。2008年,美国科学家利用转基因技术,制造出了富含花青素的紫色番茄,该研究小组认为,食用这种富含抗癌成分花青素的转基因紫番茄,对降低罹患癌症等疾病几率大有益处。但是有些专家认为,食用富含花青素的食物能减少患癌风险这一说法并不可靠。不管怎样,这种技术总可以让我们的餐桌色彩更亮丽一些,促使人们更多地种植相应的蔬果,让植物在人类的农田中更好地繁衍生息。这样算来,竟然又是植物色彩智慧的一次成功。

     

    《成都客》2009.03科学松鼠会专栏

    November 11

    光光节——11并不代表孤单

    又到光光节了!5年前的今天还是光棍一条,5年后的今天已经身为人父。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
    还记得,5年前11月11日的晚上,数条光棍挤在玉泉路的一间简陋狭小的宿舍里,有宇飞(当时就是假光棍),心正,张宁,明清,小毛,还有我,还有....。
    那天,天很冷。被临时拖到屋中央的桌上散满了羊肉串的竹签,桌脚有一队空酒瓶等待着新队员的加入。
    考研压力迅速消逝,论文炼狱之门还没有打开,于是找寻另一半成了这堆光棍的头等大事。
    酒精助燃了酝酿已久的感情。大家诉说着自己的感情之路,谈论着那些屡败屡战的经验,慨叹着心中的女孩为何不开眼。谈笑着的同学瞬间变成了相拥而泣的难兄难弟。
    那个夜晚,酒喝了很多,话说了很多,感情泼出来很多。
    从那天开始,大家开始了各自的发现之旅。
    5年过去了,大家各奔东西。心正结婚了,宇飞即将领证,明清、小毛正在酝酿中。而我已经收获了爱情的果实。每个人都找到自己心中的另一半。
     
    又到光光节,我们不会再孤单。11并不代表孤单,而是互相寻觅中的一对1。
    September 16

    谁动了宝宝的奶瓶

    奶粉又出事了,这次的明星不是让宝宝长出“大头”的低蛋白奶粉,而是“添加剂”的“高营养”奶粉。
     
    总觉的三聚氰胺这个词有点眼熟。猛然想起,去年在装修的时候,经常听到“这个橱柜是三聚氰胺板做的,结实着呢”。
     
    那为什么本该在家具工厂里的三聚氰胺溜到小宝宝们的奶瓶里去了呢?
     
    为此翻了一下三聚氰胺的家底——三聚氰胺,现年174岁(最早由李比希于1834年首次合成),无色无味的白面小生,化工原料家族重要成员,氮元素含量颇高(高达60%)。水性不好(微溶于水)。他和甲醛结合,产生的“爱情结晶”——三聚氰胺-甲醛树脂,在我们生活的多个方面都大展身手。我们家中的橱柜面板,电视机等家用电器上的涂层都闪现他们的身影,不仅如此,我们生活中越来越多的那些,色彩亮丽,结实耐摔的,无毒又耐热的密胺塑料盘子,碟子,碗,也是三聚氰胺的子孙。这么说来,三聚氰胺实乃我们生活现代化的大功臣啊。但是,如果不和甲醛联合,三聚氰胺对人们就不那么友好了,在动物饲喂实验中已经证实,三聚氰胺可以引发泌尿系统结石和肾衰竭。
     
    那这个“危险的功臣”怎么会跑到奶粉里去呢?这还要从目前监测食品和饲料中蛋白质含量的方法说起,目前常用的方法是凯氏定氮法(Kjeldahl method),这种方法,主要是通过测定被测样品中的氮含量,来间接反映蛋白质的含量(因为要直接得到蛋白质含量的数据费时费力还不好精确)。所以这种方法的眼神不是很好,因为他只能认出氮元素,而认不出蛋白质,更要命的还会把样品中其他含氮化合物也当成蛋白质。这样一来,三聚氰胺这种高氮——”高纯度伪蛋白”就可以蒙混过关进入饲料奶粉来提高蛋白含量了。有了三聚氰胺的加盟,低蛋白的奶粉、饲料会变成高蛋白的优质商品了。这个杀手就这样隐藏在高蛋白食品中了。虽然商家都声称绝无此意,但是这种化工原料神秘地进入奶粉确实有点让人匪夷所思。并且,2007年宠物中毒事件,就是因为小麦蛋白粉大米蛋白粉,其中含有三聚氰胺——商家也正是借此来“提高”产品质量。
     
    原来这种东西应该是我们的家具,一不小心被小宝宝吃下去,就到宝宝的肾里当家具去了。

    我很希望此次事件不是因为商家明知故犯,因为这次关系到的目标不再是小猫小狗,而是我们的下一代。

    September 05

    吃山药真的跑得快?

    早上翻报纸,看到一条新闻——日本一公司宣称进行了山药饲喂小白鼠的实验,结果表明山药明显可以增加小白鼠的游泳时间。并宣称,与奥运会中吃山药的飞人博尔特不谋而合。只能感叹日本公司确实有跟潮流的眼光。不过稍微多想一下,人家博尔特吃山药获得的是爆发力。你们的小白鼠长途游泳练得可是耐久力。不过日本的研究人员同时声称,他们用得山药并不是博尔特吃的那种。这问题就更多了,难道有的山药可以增加人的爆发力,还有的可以增加人的耐久力,是不是还有山药能增强人体器官的再生能力,整一个太上老君的仙丹了。看来,市场上很快就会涌现出名目繁多的山药保健保健品了。山药究竟为何许神物?它有哪些营养和功能?吃山药又能不能让人跑得更快呢?
        山药是薯蓣科薯蓣属的成员之一,他的大名叫薯蓣,小名一大堆,除了我们最熟悉的小名——山药,还有淮山药、淮山、怀山药、土薯、山薯、山芋、玉延等。不仅名字多,山药的亲戚也不少。光是中国的薯蓣属植物就多达80种,如果算上海外亲属以及旁系亲属(薯蓣科其他9属),全球一共有650多种。博尔特吃的那种可能是我们中国山药的近亲吧。如此繁多的种类,跟他们对生活环境不挑不捡密切相关,好山药大多出产在高寒干旱的山区,可见其功力非同一般。不过在艰苦条件下生活会影响到山药的容貌。目前的山药田中土壤都被农民伯伯弄得又松软又肥沃,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市场上的山药越来越粗,也越来越直了。
        山药在很久以前就是餐桌和药店的常客了,《本草纲目》中记载了山药的工作——“益肾气、健脾胃、止泄泻、化痰涎、润皮毛”。中医认为山药是补气益肾的良药,最适合给脾胃虚弱的病人食用。通过现代医学分析,山药中含有山药多糖,淀粉酶,薯蓣皂甙等多种植物化学成分。其中,担当重任的主要是山药多糖和薯蓣皂甙。通过动物实验证明,山药多糖可以对降低血糖,提高免疫力,对抗基因有害突变都有一定的作用,显然是个多面手。但是,跟跑得快,似乎没有什么很强的联系。不过可以降低运动员生病的几率,这也算是一个好处吧。而薯蓣皂甙则是合成肾上腺皮质激素的前体,而后者对于提高机体的兴奋性有很大用处。相对于多糖来说,这中物质倒是跟运动有些关系。不过摄入薯蓣皂甙以后,在人体内有多少可以转化成肾上腺素,就不得而知了。
         这样看来,吃山药对博尔特的好身体还是有一定帮助的,但是不是他健步如飞的秘密燃料就不好说了。前些年马家军靠“喝鳖汤,吃鳖肉”夺冠,似乎也是同样的故事。
         最后插一句,削山药皮时,不慎沾上粘液,手会发痒,这是因为粘液中的蛋白和薯蓣皂甙会刺激皮肤引起过敏。不要涂什么药,把手洗干净,像烤羊肉那样在火上烤烤就好了。
         
     
    September 04

    老外的科普书为什么好卖?

    周二早上4点半就起床,为了赶上去天津的第一班火车。一路狂奔加打车终于按时赶到北京南站,乘坐“和谐号”动车组,花费30分钟到达天津。
    终于准时到达北京国际书展现场。
    10点钟,开始作科普讲座,听者寥寥。我讲的主题是兰花,似乎大家关心的都是哪种兰花值钱,怎么能养好,至于兰花的其他神奇故事(比如,为什么兰花花朵会有奇特形状,兰花的种子为什么那么小),几乎不会引起听众的兴趣。
    总算忍受完冷清的讲座。可以逛逛书展。参展的单位还是不少,中外展位挨个转了一圈。由于职业习惯,目光总是紧盯科普书籍。有一个最大的感受就是,
    老外的科普书确实漂亮,而且是完整的系列,从3岁幼儿就可以翻阅的图册,到学生阅读的简化读本,再到成人的科普书籍。
    而中文的科普书籍是掐头去尾,既没有幼儿的画册,也没有像样的成人科普书,就靠着几本小学生读的“科普书”充门面。
    好多人抱怨,国人的科学素养不如老外,看看书目的区别,就明白了。一个童年整天看图识字,看教育道德故事的人怎么会对科学产生兴趣呢?缺了这个基础,一进入校门,在繁重学业面前,有谈什么兴趣培养。
    科普的市场是需要培养的,不注重幼儿科普,就想要成人科普书籍,岂不荒谬。
    我们的科普书难卖,曲高和寡,很大程度上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多少真正感兴趣的读者(很多人其实是猎奇和附庸风雅),从娃娃抓起,一点都不假啊。
     
    注:小时候经常读《少年科学画报》,也就此爱上了自然科学。
    August 26

    地铁中的半小时

    昨天下班,依旧是5点半走出出版社,依旧是上了115路电车,依旧从张自忠路上地铁,依旧在东单换乘1号线。
    一号线列车依旧沿着笔直的铁轨飞驰。可是,刚过国贸站,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一个急刹车,接着列车缓缓停下。起初,大家都以为是临时停车,随后,熄灭的车灯,停转的空调说明不是那么简单。
    有个工作人员神色焦急地从车头挤到车尾,然后又挤回了车头。
    起初,大家还在自顾自的聊天。可是全封闭的地铁车厢毕竟不是纳凉聊天的好地方。
    很快大家就挥动起了手里可以挥动的书本报纸,实际上,这是徒劳的,扇出来的风也是热风。
    期间列车广播说是由于线路故障临时停车,就说了两句。此后的半小时内竟再没有一点声音。
    随着,时间推移,车厢里的温度不断升高,说是桑拿房一点都不夸张。车窗玻璃上的水气竟然已经凝成水滴,往下流了。
    我的眼镜上也是雾气一片。有孕妇和小孩先支持不住,去车头找工作人员寻求解决方法。
    好在大多数人都保持了克制。有人提议砸开车窗,可是没有找到安全锤和灭火器。
    就这样,在蒸笼里度过了20多分钟。半小时后,空调开启,列车缓缓开动。瞬间,桑拿房变成了空调间,汗一下子就憋回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今天要吃感冒药了。
    这中间暴露出几个问题:第一,没有辅助换气的电源设备,地铁里本来就很拥挤,一旦失去动力,和罐头没啥两样,如果昨天再晚上10分钟修复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第二,工作人员竟然只说了两句话就不作声了,究竟是什么问题,给大家通报一下,有什么不行?这样的沉默只能引起人群的恐慌。我记得奥运会期间,车厢的空调坏了还跟大家道歉,奥运结束真的什么都落幕了。真希望奥运期间的不是形象工程。
    最后要说,中国的老百姓真的是最好的老百姓,我们能忍耐能坚持,能保持最大的克制。那些总是说百姓不守规矩的规则制定者是不是该想想制定的规则有没有问题。
     
    July 29

    谁在做科普

    今天仔细看看了新浪网上的十大科普作品的候选名单,真是包罗万象啊。有农科种植技术,有科幻电影,有生活常识,而真正的科学故事却难觅踪影,有一本最接近科普的书竟然是翻译过来的。再看那些候选书目发黄的外皮,不禁要问,中国现在没人写科普吗?作为一个科普人还真是汗颜。
    July 23

    植物进化的阶梯

    最早的光合作用产物不是氧气,而是硫磺;最早的根的作用不是为了吸收水分;进化早期的植物都需要水环境才能繁殖。在植物进化的阶梯上有太多太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故事。

    植物进化的阶梯

    撰文/史军
    距今35亿年前,光合作用第一次启动了,地球上的生命世界从此有了稳定的能量来源。4.6亿年前,植物走上陆地,从此生命演化的舞台由海洋拓展到了陆地上。2.3亿年前,随着种子和花等一系列结构的出现,植物繁殖摆脱了水环境的束缚,最终将绿色洒向了地球上的每个角落,为动物在不同环境下的拓殖提供了基础,催生了包括人类在内的以不同方式利用植物的动物和微生物。最终形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个多姿多彩的生命世界。让我们一起去重温植物进化历史上那一个个精彩的瞬间。

    生命世界的发动机——叶绿体
    当前,随着石油、煤炭这些传统化石燃料的日益短缺,世界各地的科学家都在绞尽脑汁开发可以替代传统燃料的新能源。他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太阳,因为这个巨大的能源仓库每秒钟都会为地球送来17万亿千瓦的能源,相当于当今全球一年能源总消耗量的3.5万倍。然而我们现有的太阳能电池板转化效率太低,即使把地球表面都铺满也无法提供足够的电能。正当我们望光兴叹的时候,大自然早在几十亿年前制造出了精巧而高效的太阳能发动机——叶绿体。说叶绿体是生命世界的发动机一点都不为过。正是它们将太阳能转化为化学能,供自身生长繁殖,并通过食物链传递给动物和微生物,从而推动了地球生物界的生长,繁殖和进化。当然,如此重要而精妙的发动机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开发出来的,从“设计”到“定型”足足耗费了20多亿年的时间。
    我们把目光投向40亿年前生命诞生之初的地球。这时的生命体都生活在原始海洋中,它们都是异养型的,也就是说,他们都不会制造营养物质,只能通过吞食分解有机物或者其他生命体供给自身生命所需。然而,环境中的有机物所提供的能源毕竟有限,为了能获得更多的生存机会,一些生命开始尝试利用太阳能之一巨大而稳定的能源。在大约距今35亿年前的时候,最初的光合生命——光合细菌登上了进化的舞台。它们可以利用自身合成的菌绿素来完成对太阳能的吸收和转化。但是这个原始的光合系统有着很大的缺陷。一方面,菌绿素转化光能的效率较低。另一方面,与现今植物利用水进行光合作用不同,光合细菌需要硫化氢作为反应物质。而硫化氢本身不稳定,且在环境中的含量较低,这大大限制了光合细菌进的“工作量”。尽管如此,光合细菌还是首次将太阳能引入了生命世界,为光合生物,乃至整个生物界的进化奠定了基础。
    在随后的几亿年中,叶绿素a和藻胆蛋白替代了集光效率较低的菌绿素。在集光效率提高后,原先环境中“丰富”的硫化氢很快就消耗殆尽了。这时,出现了以蓝藻为代表的最早的植物,它们利用水——这种广泛存在,用之不竭的物质替代了硫化氢。这样就完全解决了光合作用反应物需求问题,同时,光合作用开始放出氧气,使整个生物界朝着能量利用效率更高的吸氧生物的方向发展。这时的植物还没有叶绿体,由色素和蛋白质组成的光合反应器——类囊体都分散在细胞质中。光合发动机初现雏形,但是效能还是不尽如人意。
    在完成初步的工作之后,大自然开始着手设计效能更高的发动机。首先,用“价格低廉”且工作效率较高的叶绿素c代替了合成“费用”高昂的藻胆蛋白。由于叶绿a和叶绿素c组成的光合作用系统更适应于海洋中的光照条件,因此使用这种发动机的植物(如硅藻,海带等)虽然占领了海洋,却只能生活在水环境中。因此,大自然对这样的“潜水”发动机仍然不甚满意。经过改进,用叶绿素b替代了叶绿素c,最终设计出“原绿藻”型发动机——叶绿体,它们成为细胞中专门进行光合作用的场所。这样一来大大降低了能量传递的损耗,提高了光合作用的效率。经过磨合之后,这样的发动机终于具备了在水陆两栖条件下使用的功能,原绿藻也就成为现今所有陆生绿色高等植物的祖先。而这种强大的动力装置应用在所有绿色植物身上,直到今天。解决了能量来源之后,植物进入了发展的黄金时期,一场绿色革命就此拉开了序幕。

    新建的能量工厂——叶片
    在地球诞生之初,所有陆地都暴露在太阳剧烈的紫外线照射之下,生命只能依靠水来抵挡紫外线。因此最初的生命只能在海洋中和淡水中生存。在植物出现之后,光合作用逐步改变了大气的性质。大气中氧气的含量逐步增加,并且在紫外线的作用下氧气形成了臭氧。臭氧层吸收了部分紫外线,减弱了地面的紫外线照射强度。为生物登陆创造了条件。此时,植物开始了登陆的尝试。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要想在陆地上生存,首先就要解决吃饭问题。植物在水中生活时,气体和养分都可以在水和细胞之间直接交换得到,并且毫无缺水之忧。而一旦走上陆地,情况就大不相同了——陆地上取法水分,并且二氧化碳和氧气的浓度要比水中的高得多。藻类植物的简单设备不仅无法进行正常的能量生产,甚至不能保证不脱水。于是一种新的能量工厂被建设起来,那就是叶片。
    首先,出现防止叶片中水分快速丧失的叶表皮结构。这层透明的组织在允许阳光透过的同时,将水分锁在了叶片内部的叶肉细胞中。然而,仅有坚实的表皮还远远不够,因为光合作用还需要进行气体交换。如果表皮仅仅是一层严实的外壳,那二氧化碳也进不去,氧气也出不来,整个反应也就无法进行了。因此植物在表皮上还留下了许多可以开合的进出关口——气孔。有了这些关口,植物就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引入二氧化碳放出氧气,并且可以在水分过多时,适当排出水分。这样一来,表皮内部的叶肉细胞就可以安心的进行光合作用了。

    告别漂泊——根
    一提到根的作用,大家可能首先想到吸收水分和养分供植物生长。这两项是绝大多数植物根系的本职工作。然而,最早出现的根,作用却并非吸收水分和养分而是将植物体固定在一个位置上,这种早期类型的根被称为假根,大型藻类(如海带)和苔藓所拥有的根就是假根。之所以称其为假根,是因为在这些根内部没有运输水分和养料的通道,并且在根的表面没有吸收水分和养料所需的根毛。它仅有的作用就是固定植株。
    在大型藻类和苔藓植物出现之前,植物(如单细胞藻类、球藻)的构造都比较简单,他们对外界的适应性较强,所以几乎都过着随波逐流的生活。而其后出现的大型藻类植物却需要相对稳定的环境才能生长和繁殖。因此,部分细胞特化成了假根。尤其是对于登上陆地的苔藓植物,假根可以将它们固定适合的生活环境中,降低风吹和水流的影响,提高生存几率。
    正当苔藓植物在陆地上艰难站稳脚跟准备向前迈步的时候,忽然发现陆地上的大多数水都藏在土壤中。并且陆地上的矿物营养都是以固体形态出现的。苔藓的假根显然无能为力,于是它们只能收回迈出去的步子,退居到水边和潮湿环境中去了。

    支撑绿色世界——维管系统
    虽然苔藓植物在征服陆地战役中败下阵来,这丝毫没有影响继任者的脚步。带有完整的土壤取水,输水系统的植物很快出现了(当然这里的快只是相对于漫长的地质年代来说,这个过程大约经历了3000万年)。蕨类植物是第一种能够在陆地上广泛分布的植物。之所以能取得成功,它们体内的维管系统功不可没。
    在蕨类植物根和茎的皮层中存在首位相连的细胞(管胞),它们就是负责将水分和矿物质从根运送到叶片,并将光合作用生产出的养分从叶片送到根系的通道。这样专业的运输队伍,使运输效率成倍提高,也使得蕨类植物的个头可以比苔藓植物大得多。在蕨类植物中,水分和养料的运输都使用同一条通路。在更进化的裸子植物和被子植物中,这两条路线被分隔开来,枝干中心木质部里的导管负责向叶片运输水分,而树皮中的管胞则负责从叶片向根运输养料,从而进一步提高了运输效率。
    光有运输管道还不够,因为水分不会自己顺着管子从植物的根系爬到距地面几米甚至几十米的叶片上去。人类为了将水送到高处,使用了水泵。而植物的水泵又在哪里呢?它们枝头除了树叶除了叶片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了。难道叶片可以为输送水分提供动力吗?不错,这些大大小小的叶片正是一个个小型“水泵”。在日光照射下,叶片中的一部分水分会以水蒸气的形式通过气孔释放出去,蒸腾形成的升力将水分从根部的提了上来。
    至此,蕨类植物已经有了比较完善的适应陆地生活所需的技能,它们甚至在距今2.7亿至6500万年之间的恐龙时代盛极一时。但是它们仍然有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依靠水环境繁殖的繁殖方式。蕨类植物的孢子一定要在潮湿的环境下才能萌发形成雌雄配子体,雄配子体形成精子只有在水分充足的条件下才能游向雌配子,并最终与雌配植体上卵子结合形成合子,再发育成完整的植株(孢子体)。正是由于这个缺陷,在距今6500年前开始的气候变化中,蕨类植物无法忍受日益干燥的气候,逐步退缩到陆地上潮湿区域。这时,裸子植物和被子植物带着他们的秘密武器登场了。

    为了下一代——花和种子
    为了克服干旱的环境,裸子植物首先为精子制造了简易的运输包装——花粉粒。这个装置可以带着精子在干燥的空气中飞翔。只要落在合适的地点——雌配子体顶端,花粉就会萌发将精子释放出来,让它与雌配子体中的卵子相结合形成合子,再进一步发育成种子。
    裸子植物的雄配子体和雌配子体已经极端简化,它们的生长位置也固定在了一些特定的叶片上,即产生雄配子的小孢子叶和产生雌配子体的大孢子叶。今天我们还可以从苏铁身上看到原始的大小孢子叶的影子,虽然它们还保留着叶片的形态,但已经失去了光合作用的能力,专司繁殖了。在随后的进化中,大小孢子叶日益特化,分别聚合形成大孢子叶球(雌球花)和小孢子叶球(雄球花)。从此,植物繁殖有了相对稳定的场所,并且完全摆脱了水环境的限制。
    在裸子植物繁殖中,花粉都是靠风力送到大孢子叶球上的。虽然这种运输方式简便易行且不用支付运输费用,但运输效能却极为低下,绝大多数花粉都不能被送到指定位置。为了保证授粉,裸子植物一般都会制造出大量的花粉。但这样一来,不可避免地造成了资源的浪费。同时,也给那些花粉过敏的人带来了不少麻烦。
    被子植物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僵局。很多被子植物利用动物将花粉准确有效地送到目的地。当然,动物不会做义务劳动。被子植物为它们准备了花粉和花蜜,动物在一朵花上享用大餐时就将花粉带在身上,当他们去下一朵花赴宴的时候,就会将花粉传到指定的位置上。然而,酒好也怕巷子深,如何把动物吸引到花上,并让它们把花粉准确地送到目的地呢?被子植物为此准备了信号灯和指示牌——美丽的花瓣和丰富的花香。并且不同的招牌对应不同的传粉者。比如说,蓝色或者黄色且气味香甜的花朵(如龙胆、迎春花)主要是由蜜蜂或者熊蜂传粉的,而红色没有气味的花朵(如芦荟)则是由鸟类传粉的。这样一来,就形成了我们今天所看到的五彩缤纷的花儿世界。虽然虫媒传粉具有很高的效率和精确性,但是制作“广告牌”以及支付传粉者“工钱”需要消耗植物大量的能源。所以,很多被子植物依然沿袭了裸子植物依靠风力传粉的传统。
    除了花粉,裸子植物和被子植物还发展出了种子这一重要的繁殖结构。这样一来,大大提高了植物幼体抵御干旱低温等不良环境的能力。在重皮的保护下,种子可以在地下休眠几年,几十年,甚至上千年,直到环境适合时才萌发生长。同时,有了这种保护结构,使植物可以将下一代传播到遥远的地方。
    为了适于远距离传播,很多植物(如枫树,杉树)的种子装备了风力滑翔装置(翅),可以借着风力飞到很远的地方。而有些种子(如苍耳)装备了尖刺,他们可以附着在动物的皮毛上,随动物远行。更多的植物将种子藏在可口的果肉中,当动物吞下果子时,这些种子也就开始了旅行。那些没有被消化掉的幸运儿,在被动物排出之后,就在一个新的环境下扎根生长了。
    至此,被子植物制造出了所有适于在陆地上生长和繁殖的秘密武器——叶片、根、维管系统、种子和花。带着这些秘密武器,被子植物最终成为植物界的霸主,占据了除南极洲以外的每一块大陆。正是它们为丰富多彩的生物界提供的庇护场所,让地球充满了勃勃生机。

    从叶绿体到叶和根,从维管系统到种子和花,植物踏着一级级坚实的台阶走到今天。当第一个光合细菌开始利用太阳光制造营养物质之时,它一定不会想到,它的子孙后代将遍及全球,并最终成为生命世界的基础。今天,很多植物在人类活动的影响下迅速消亡了,但是还有很多顽强地生存了下来,特别是那些被人类视为“恶性杂草”的种类(如紫茎泽兰,微甘菊等),也许这些“恶性杂草”正代表了未来植物的发展方向。人类很难加以控制,恰恰说明它们拥有强大的适应力,而适应不正是自然界的基本法则吗?也许有一天这些植物的子孙将迈上新的进化台阶,延伸到地球的每个角落,继续讲述植物进化的神奇故事。

    《森林与人类》2008年第4期

    July 21

    随记

    今天去单位卫生间注意到门背后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举手之劳,方便后请冲水”。看着脚踏式的冲水按钮,无语。。。。。
    June 17

    工作了

    转眼间,工作的第一周就过去了。想想,其实挺充实的。每天都有要做的事情,再不像读研时吭哧吭哧扛着老板给的那个虚幻目标。
    编辑部里人都挺好处,希望一直能这样。
    最不爽的是每天要坐近三个小时的地铁和公车。不过地铁越来越人性化了,今天地铁急刹车,还广播道歉这不能不说是一大进步啊!
    但愿生活会越来越和谐!大笑
    November 16

    又长了一岁

    今天又长了一岁。总是说奔三,今年可真的开始奔三了。过去的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总是归于平静。我知道这样的平静下所隐藏的危机,更强的风暴还在后面。文章还是没有着落,工作更是没有方向,前面都是迷茫。小时候科学家的梦想眼看就要实现了,可是我却想到了退却。科学的光芒褪去之后,那些工作显得无聊而僵硬。现实告诉我们,科研是有钱人的游戏,视之为神圣的职业纯属无稽之谈。老爸的电话里充满了对我的期望,我知道已经到了接过家庭重任的时候了,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不去多想了,走过的弯路就当锻炼身体了,向前才有希望。我喜欢《士兵突击》里的名言“不抛弃,不放弃”。我相信挺过了这个冬天,种子终将发芽,幼苗终将长大,鲜花终将酝酿成果实。

     

    March 19

    学生和导师

    如果学生能找好命题,能改好文章,还要导师做什么?!
    March 18

    钟情红烧肉

       周末,老婆还要上班——医院的工作就是烦人。自己一个人在家,一点舞刀弄铲的激情都没有,可是到了时间总要弄点什么把肚子填满吧。幸好冰箱里还有上周烧好的红烧肉,烧上两个土豆,炒上一把青菜,加上昨天闷得米饭。一碗正宗的红烧肉盖饭就热辣出炉了。味道吗,当然是一流的了。

        如果和长辈比,我们这些80后的生活条件实属优越。可是在80年代中期,吃肉也还算得上一件奢侈的事情。如果不是逢年过节,母亲总是买上一斤肉回来,在锅里一炒多多加盐以保证一周内可防止于常温下,每次炒菜的时候放上一勺。我当时正是初尝肉味的时候,怎么会满足这样星星点点“调味品”似的肉。继而,总是趁大人不备时,独自偷偷去品尝橱柜里的盐炒肉。只是吃完会止不住喝水,阴谋也随之被大人识破。只有碰上年节,肉类制品才可以以主角的身份粉末登场。其中最钟情的当属红烧肉,将五花肉切成四方块,旺锅热油将水炒干,再加入葱姜花椒大料酱油,加水慢炖。正应东坡名句,“多着水,满着火,时候到时它自美”。烧好的肉色泽微红,香气扑鼻,肥肉也是糯糯的甜。配碗白米饭,只能感叹“此味只应天上有”。烧好的肉,配土豆做成土豆烧肉(小小区别于共产主义的土豆烧牛肉),配白菜粉条海带做成大烩菜,都是无往不利。耳濡目染,练就了这一道保留菜目。

       老婆也承认,下嫁于我的部分原因就是胃被我拴住了,特别是抵抗不了红烧肉的诱惑。对于大块的肥肉,老婆也不放过丝毫,还推荐给她的姐妹,因此不是招来异样的目光。现在有冰箱了,大家都习惯备些东西应急。一般都是生的,真到饥肠辘辘的时候就会颇感不便。所以我们的冰箱里放熟的,红烧肉首当其冲,因为在多次检验后发现只有红烧肉可以做到解冻后不走味,与新出锅的别无二致。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就烧上一大锅,分成小袋冻入冰箱。平时吃饭,拿出一袋配个土豆一烧,再炒个青菜,二人餐桌就很丰盛了。

     很多爱美的女士总是对红烧肉敬而远之,其实大可不必,在初炒得时候可以把油榨干些,就不会摄入过多油脂而长胖了。老婆起初不信,日子长了不见增重,才相信均衡饮食为健康之道,刻意避开也没有作用还增加不少心理负担。何况,毛主席都坚信红烧肉可以补脑。不过,最后还是要提醒大家一句,红烧肉虽好,可不要贪多啊。物极必反的道理就不在此累述了。

    March 17

    平淡

    最美丽的东西似乎都是短暂的,昙花日出而谢,彩虹云散而消,红叶随冬风而落。荣耀、名利易随风而逝。生活亦存于平淡之间。
    March 15

    与兰共舞

    与“兰”共舞

    ——观察硬叶兜兰的那些日子

    硬叶兜兰Paphiopedilum micranthum是兰科杓兰亚科兜兰属的一种植物。作为兰花大家庭的一员,她同其他伙伴一样,有着婀娜的体态和迷人的花朵。由于硬叶兜兰大多生长在深山峭壁这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很少以真面目示人。直到1951年,植物学家王发瓒先生才在云南省麻栗坡发现了这种美丽的兜兰。也许是不甘心脱去自己神秘的面纱,硬叶兜兰还跟大家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王先生采到的那份标本是一个花朵较小并且还未展开的植株,于是硬叶兜兰有了Paphiopedilum micranthum(意为小花兜兰)这样一个迷惑众人的拉丁学名。由于路途艰险不便考察,这种美丽的精灵在山中跟我们玩了三十年捉迷藏。直到上世纪80年代,兰科植物专家陈心启先生重新描述并发表了野生状态的硬叶兜兰,我们才真正揭开她的神秘面纱。自然条件下的硬叶兜兰虽然植株小巧,却有着大而富丽花朵,这些花朵或冰清玉洁,或面泛桃花,或红妆映人,深藏山中如佳人待字闺房,因而有“玉女兰”之称,被誉为世界上最美的花朵之一。当第一个活体植株亮相香港拍卖行的时候,整个世界都被她的美丽征服了,每苗的成交价都达数千美元。巨大的经济利益成了悬在野生硬叶兜兰头上的达摩克利剑,从上世纪90年代初到本世纪初的十年间,硬叶兜兰的野生种群数量大幅缩减。在兰花交易最火爆的日子里,这些珍品竟然像白菜一样被一挑一挑的采挖下山。除了直接采集,无计划的毁林开荒和砍伐木材也在破毁硬叶兜兰有限的生活空间,对兜兰的生存繁衍无异于雪上加霜。过去,硬叶兜兰曾经广泛分布于我国西南云南、贵州、广西三省的石灰岩地区;而今天,我们已经很难在野外见到比较大的硬叶兜兰种群;在很多地方,我们只能通过那些残存的植株去联想那“千花齐放”的辉煌。为了留住这些山间的精灵,为了让她们能重归故土,也为了能让更多人欣赏到这种美丽的兰花,在罗毅波老师的指导下我们开始了对野生兜兰繁殖机制的研究和探索。

    在贵州省林业厅和贵州省德江县林业局的帮助下,我们终于在贵州东北部的德江县找到了一个完整的野生硬叶兜兰种群。由于硬叶兜兰大多分布于云贵滇三省交界处及其以南的地域,长久以来植物学家都认为贵州西南部的兴义是其分布区的北界,当贵州林业厅野生动植物保护站的周庆站长将照片和植株标本送来北京鉴定的时候,罗老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德江县位于贵州省东北部,南临乌江,东靠梵净山,属中亚热带季风气候,这里冬无严寒,夏无酷暑。这里适宜的土壤和气候为硬叶兜兰和其他多种兰花提供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乐园。这个生长在分布区最北端的种群也是我们今天能看到的植株密度最大的野生硬叶兜兰种群。详细研究这个种群,可以帮助我们能够更好地理解硬叶兜兰的地理分布特点和生长繁殖条件。2001年,世界自然保护协会IUCN兰花专家组主席Phillip Cribb博士在实地考察后,对该种群的研究价值给予了高度评价。

    本来与兰花相伴应该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可是我们与硬叶兜兰的这支舞却跳得并不简单。第一次上山的时候下着牛毛细雨,虽然没有大颗的雨点打在我们头上,但路旁的野草和灌木上的水滴已经足够浸透我们所有的衣物装备。崎岖的山路早已变成了“水泥”路,我们只能手脚并用“爬”山了,加上我之前根本没有攀爬石灰岩山地的经验,一时间都知道脚该放在哪里,罗老师不停给我讲爬山的要领,还把我身上装备都塞到他的登山包里。从村子到观察点的路虽然不长,可我们却走了很长时间,身上汗水和雨水都揉在一起,加上不时吹过的微风,整个人都被包在透骨的寒气里,一时间让人忘了已是春末夏初。这时,岩壁上的灿若繁星的花朵映入我们眼帘,那些花朵正是我们期盼已久的硬叶兜兰。一股暖流传遍了全身,我顿时忘却了刚才的落魄与艰辛。接下来开始清点记录植株和开花的情况,因为兜兰都长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我们只能抓着小树和草根爬上爬下。虽然辛苦,但每个人心中都装满了喜悦和激动。看着眼前的900多苗植株和100多朵兜兰花,寒冷和劳累被彻底抛到了脑后。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同硬叶兜兰的亲密接触

    第二天,循着当地老乡提供的线索,我们继续去寻觅更多的兜兰。这次爬的山更高也更陡,因为硬叶兜兰一般只生长在山顶附近,这就意味着我们要登上山顶才能保证找到这些精灵。可是幸运之神并不是总站在我们身边,在艰难攀爬并仔细检查山顶两侧后,我们只找到十来苗硬叶兜兰,其中只有三株在开花。看来这些精灵对住处还是蛮挑剔的。在搜索数遍之后,我们只得带着遗憾下山。在下山的路上,一股淡淡幽香钻进了大伙的鼻子,我们很快在路边的草丛中到了香气的主人——一株野生春兰。春兰是我们传统的国兰品种,在我国有上千年的栽培历史;因其花色淡雅、气味悠然深得历代文人雅士的喜爱。向导冯哥告诉我们,“早些年德江县很多山头上都长着大片大片的春兰,由于前几年的人为破坏,这种花几乎快绝迹了。好在当地林业局已经花大力气来整治这些不法行为,春兰又慢慢地多了起来。”在下山的路上我们还见到了另一种国兰——蕙兰。与春兰比起来她的株型更高大,每个花序上的花也更多,香味也更强烈一些;但是她透露出的那种婉约动人的气质却是与春兰相同的。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们走遍了附近大大小小的山头。除了发现新的硬叶兜兰种群,寒兰、兔儿兰、虾脊兰等多种野生兰花也一一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经过调查,我们在观察区域内一共找到了七个硬叶兜兰种群。所有的兜兰植株都长在灌丛下或草丛中,她们的根系扎在岩石上稀薄的土壤中。周围的灌丛主要由金佛山荚蒾, 野花椒, 尾叶远志, 火棘以及兴山蜡树组成。

    通过在温室中的杂交实验,我们发现只要将花粉人工授到柱头上,硬叶兜兰就可以结果。那在没有人工授粉的大自然中,又是谁在为这种美丽的花朵服务呢?留给我们的只有等待,等待这种神秘来客的出现。由于硬叶兜兰都长在峭壁上,没有可供人落脚的地方,我们只能用竹子搭成可以供人攀附围栏,即便如此还是危险重重。一次打开背包时,不慎将相机掉了出来,顺着滚下去足有30才停下来,心中暗自庆幸掉下去的不是我自己。由于我们没有任何关于硬叶兜兰繁殖模式的历史记录,所以在观察的初期我们得天天守在他们身旁,风雨无阻。硬叶兜兰每年四月中旬开花,正巧赶上当地的雨季,那些挂着水珠的花朵更显晶莹剔透。可过多雨水给我们每日的定点观察带来了不少麻烦。雨天观察时,我们只能用一只手撑伞,一只手抓着竹竿,一整天下来腰酸背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里的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乌云细雨几乎每天都来跟我们作伴,温度总是徘徊在15左右,这个时候我就想如果能抱个火炉该多好。在仅有的晴天里观察也毫无舒适可言,烈日会接替阴雨来照顾我们。由于观察地点无遮无挡,每天正午过后阳光就会重重地撒在我们所在的山坡上,把人晒的头皮发紧,眼睛很难睁开。我们坚守着那份期待,因为野生状态下的那些兜兰果实说明“神秘来客”终将会出现的。

    可能是因为硬叶兜兰没有什么强烈的香气,很少有昆虫被吸引到花上来,能够传粉更是少之又少。偶尔有几个小蜂小蝇出来“走秀”,也仅仅是在花上瞎转悠,没有一个能触及兜兰的花粉,当然不可能与传粉搭界了。时间就在这种等待中一天天地过去。直到有一天,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兜兰花上闪了一下,随后那朵花的唇瓣就晃动起来。我赶快循着方向从围栏上爬过,我们等待的“神秘来客”正在唇瓣里面挣扎,没过多长时间,它从出口挣扎着爬出来带着花粉急匆匆地逃走了。原来为迷人的硬叶兜兰传粉的是又黑又壮的熊蜂。更有趣的是,同其他的兜兰一样,硬叶兜兰也是通过诱骗传粉者来传粉。它美丽的兜状唇瓣对传粉者来说却是个温柔的陷阱,吸引着那些禁不住诱惑的熊蜂。一旦落入这个陷阱,熊蜂只能服服帖帖让硬叶兜兰在它背上刷上花粉,而且不能得到丁点儿食物,否则就休想逃脱。不知道是兜兰花过于美丽诱人,还是有些熊蜂不长记性,它们还会去钻进另一朵花的陷阱,这样原先刷在熊蜂背上的花粉就被成功授到柱头上,兜兰的小宝宝(种子)就开始在果实中生长了。与动物相比,植物给人的第一感觉往往是低等与死板。可是,当你见到这样精妙的繁殖过程,相信你也会惊叹于植物的智慧,大自然的设计就是这么精妙。“聪明”的还不仅仅是兜兰,在观察的闲暇,我们还顺道观察了一下开花的山姜。它的柱头可以运动,有些植株柱头早上抬起并且散出花粉,这样它们的花粉就不会粘在自己的柱头上,下午当花粉散尽的时候柱头就会垂下来,这样就可以接受其他植株的花粉;另一些植株则是早上垂下柱头接受花粉,下午抬起柱头并散出花粉。这样一来,山姜就巧妙地避免了自花授粉产生孱弱的后代。很遗憾,我们没能成为第一个发现这种有趣现象的人。李庆军博士在2001年就发现这种现象,并将其描述发表在英国《自然》杂志上,在当时的生物学界造成了不小的震动。自然界有太多奇妙的小秘密等着我们去探寻。。

    在授粉之后,兜兰就抓紧时间开始了的孕育,果实会慢慢的伸长膨大。在第一片雪花飘落之前,细如尘土的种子就会从开裂的果实中挣脱出来,随风去寻找新的住处。年复一年,硬叶兜兰在属于自己的小小天堂里重复着这个简单而美丽的故事,繁衍生息。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它们宁静的生活有时也会被意想不到的变故打断,2006年的那场冰雹就是如此。那天,我们正在山上检查硬叶兜兰授粉的情况,天上的乌云越聚越浓,把多日以来的闷热又推上了一个台阶。这时,远处隐隐传来防雹炮的闷声,向导冯哥说 “不好,可能要下雪弹子(当地方言,冰雹),我们还是快点下山”。望着远处还没有检查完的几朵花,我很不情愿的跟着他往山下跑。片刻后我们才知道当时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明智。刚走到山脚,倾盆大雨和着狂风一股脑地灌了下来。我们已经顾不得撑伞,只是拿防雨罩把相机包好,就撒腿往驻地跑。刚刚冲进家门,屋外鸡蛋大的冰雹就砸了下来。冰雹一直持续了20分钟,屋顶的瓦片都被砸碎了不少,屋外的菜地和庄稼也被打得一干二净。紧接着是山上冲下来的洪水,远远望去,我们刚刚走过的那条小路已经成了小河,而干河床里的那段必经之路已经埋在洪水之下。这时,我只能暗暗祈祷山上的硬叶兜兰花能逃过一劫。两天之后,洪水消退了,焦急的我们冲上山去看兜兰的情况。那些山坡的情形比山下的更糟,几乎所有的树木都被冰雹打成光杆,让人感觉突然到了秋天。灌丛下的硬叶兜兰也未能幸免,很多花早已不知去向,仅存的几朵也被打得支离破碎,无一点“花”色。冯哥将那些被冲出来的植株重新栽回原位,虽然大多数植株都安然无恙,但心中的沉重让我们此刻无言。

    俗话说,人祸可免,天灾难逃。但实际上,硬叶兜兰的最大威胁并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在经济利益的驱动下,总有一些人想将这些美丽的精灵收入囊中。有一次,我们在定点观察的时候,有两个人拿着蛇皮口袋从山谷的另一侧爬了上来。冯哥当即拦下了他们,打开口袋里边装着几株刚挖到的蕙兰。冯哥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并将相关情况上报了林业局。其实我们心里都暗自庆幸,幸好今天我们来这里观察,否则这些珍贵的兜兰还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劫难。作为硬叶兜兰的义务看护员,冯哥得不到任何酬劳,却始终尽职尽责,数次发现并制止了盗采兜兰的行为,为保护这些美丽的精灵默默奉献着。纯朴的他坚信有一天这些兜兰可以派上大用场,她们不能毁在自己的手上,从他的眼睛里我读到了这种期望。正是这些让我感动的人和事坚定了我们继续研究下去的信念。就在这条宁静的山谷里,花开花谢,我们在兜兰的陪伴下度过四年的时光希望有更多的人加入到保护硬叶兜兰的行列中来,希望有一天硬叶兜兰可以回到她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希望有一天硬叶兜兰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她们的美丽和智慧,希望她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开的越来越美,越来越艳。

    (森林与人类 2007年2月号)

    March 14

    开会回来

    一个星期都是在路上,飞来飞去。这个春天的温度真的很低,连南宁都不例外。老婆说她好想坐飞机,可一直没有机会。坐在飞机上就想什么时候要带着她一起飞。
    March 05

    过完年了

    昨天晚上烟花爆竹铆足劲喧闹一阵之后,这个春节就正式划上句号了。猪年的春节以一场瑞雪作为休止符。
    希望在来年能有更多的收获!
    February 27

    回来了!开工了!

    今天早上背着大包小包回到宿舍,猪年的春节已经渐行渐远了。算起来,回家待了整整半个月,可总觉得启程的时候才刚刚到家。爸妈嘴上不说,他们心里都想让我多住些日子。当得知买好车票的那一刻,老妈停下了手中舞动的锅铲,脸上写满了失落。老爸年前把脚砸伤了,本来需要静养,不能多活动,可他坚持着开着给我买这买那,只怕我吃不好穿不好。昨天,我说不想在车上吃泡面了,他开着车满城的找卖烧饼的地方。到了一个开门的地方,老爸让我在车上等,自己去买饼子,看着他一跛一跛的样子,不自觉地想起老朱《背影》里的那一段。过年这两天火车站广场没有停车的地方,只能步行去车站,老爸硬要来送我,结果车还晚点了,就在哪里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把我送上车。
    我也很想在家多陪陪他们,可是单位还堆着一大堆事情要做,况且今年又是最关键的一年。只能暂时放下这些,回来开工就要快些进入状态,不让他们失望,不让自己失望!!
    February 07

    搏票啊!搏票!

    昨晚改文章到一点,本想睡个懒觉。可肩负为老婆购票的重任,怎能偷闲。老婆每年都是年根放假,而且没有回旋的余地,买她的票真是一场硬仗。八点钟起来先冲到最近的订票点——六站地之外。售票小姐半搭不理的说,“没有你要的票”。接下来利用多年来积攒的数个黄牛电话,得到的答复亦是相同。无奈冲向西站搏票,到了售票窗口才派了五分钟就赶上售票员的午饭时间,无奈,只有等。半小时后售票员终于填饱肚子,我也终于在排了五十分钟的队后搞到一张站票。给老婆说没买到卧铺和座位,老婆说没关系有票就不错了。心里有些不好受,无奈加无助,谁让咱不是铁道部的。
    February 06

    这个春天来的太突然

    这个春天来得太突然了,在过年前就已经是春意盎然。街角的小狗在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小草挣脱泥土的束缚探出头,池塘里的冰只有薄薄的一层,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我还是喜欢那种过年的场景,大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鞭炮在寒风中绽放,那样才有个年味。总觉得春天应该是藏在那些红红的爆竹和大大的福字之后的。如今,年的味道淡了,连天气也变了,怎么也想象不到小时候天天盼望的节日竟变成了一个索然无味的假期。